于海,于无。

文和人是两种极端
偶尔会写一些小故事。文笔很渣。对一切东西没有实感。悲观主义的人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三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三

会有视角转换,会有些不明所以ˊ_>ˋ


第二年的聚会,已经接近了尾声。第一年少了小鸟和绘里,第二年少了绘里和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穗乃果,海未和小鸟依旧是一起返回家去。赶上了末班的电车,急匆匆的三人再一次并肩走在街道上,听着穗乃果叙述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变化。海未在一旁沉默不语,小鸟倒是和穗乃果聊的很开心。风渐渐大了起来,三人加快了脚步。各自道别回家。
回到家中的小鸟,扫视了一眼客厅,并没有找到家里人的踪迹。稍微意识到了些什么,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房间,看得出有被定期打扫过,没有积灰。小鸟将行李箱放好,拿出睡衣,走进了浴室。花洒的水从头发流过,刘海耷拉在额头,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可能是因为水流进眼睛里的缘故,小鸟的眼珠有些微红。洗浴完毕的小鸟,穿好了睡衣,坐在床边。暂时还没有睡意。鬼使神差的给那位蓝色长发的有人发了信息,小鸟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如果她回了应该怎么办?自己为什么要给她发邮件?
“还没睡吗?”简短一句疑问。小鸟不知道怎么回复。
“嗯,可能因为时差的缘故,暂时没有睡意。”

“现在已经很晚了,喝一些热牛奶,暖暖身子睡吧,牛奶也可以帮助睡眠。”

“嗯,那么晚安。”

“晚安。”

结果,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小鸟很想打自己一巴掌,干嘛要给她发消息啊!冷静下来以后,小鸟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望出了神。是啊,自己干嘛要给她发邮件。白的渗人的天花板,不知不觉,困意涌上来了,缓缓闭上了双眼。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淋湿了干涸的心,溺死在这里也好……不必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半死不活……


躺在房间里的海未,迟迟不能入睡,心中充斥着一种烦闷,静不下来。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做什么都不能专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不知道。将双眼紧紧的闭住,浮现出的是那沉闷的场景,低着头的海未,紧抿着唇,眼眶中满满的泪,根本不会落下。张开眼,是无尽的黑暗,望不到边,连自己靠着墙壁也看不到。窗外透出来的些许光,让海未有了一丝安慰。紧咬着下唇,让泪水无声的落下,一种名为园田海未的成熟,实则是一头压抑的小兽,不知何时这只小兽会长大,只知道它现在只有嗷嗷哀叫,不会有任何作用。将所有的话都烂在肚子里,这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只有自己会感受到,他人不会受到牵连。
缓缓睁开干涩肿胀的双眼,小鸟才知道自己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可能是天气太冷的,昨天又没有盖被子睡觉的缘故吧,本能的缩成了一团。还想再睡一会儿,闭上了双眼,开始了一场梦的游行。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门铃声,错觉,一定是错觉,只想睡一会儿,不用管其他的。光一点点变亮,打在身上有种久违的温暖,但是身体还是蜷缩成了一团……有布料搭在身上的触感,应该是床单吧……
“咳咳,嘶,好冷…… ”缓缓睁开了眼,熟悉的海蓝色,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吃惊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人。
“醒了吗?”
“嗯。”
“有没有想喝水?”
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倒,你在这里躺好。”
望着那个身影,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她,为什么在这个房间?头,好胀。
“给,把药一起喝了。”
“嗯。”
风依旧很大,暖暖的太阳也不能抵挡刺骨的寒意。
“小海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怎么进来的?”
“小鸟,你昨天晚上是有多随便,门也不锁,不盖被子就睡觉,而且不开暖气!”
“我……没有锁门?唔,不太记得了……小海为什么过来了?”
“穗乃果让我来找你,她家的馒头想让你回去的时候带一些,所以我就过来叫你了。小鸟,你真是的,竟然这样粗心,你独自一人在法国怎么让人放心啊。”
“哈,回家第二天就被小海训斥了,嘿嘿……”
一只有力的手放在了,小鸟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缓缓抬起来。
“还好温度没有太高。睡一会儿吧。”
“嗯。”
良久,可能是因为药效的缘故,睡了很久的小鸟再度陷入沉睡。



小鸟,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甜蜜的梦境。




什么都没有!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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