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于无。

文和人是两种极端
偶尔会写一些小故事。文笔很渣。对一切东西没有实感。悲观主义的人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二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二

这次是小鸟的视角。
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声响很清脆。雪停了,脚步也就加快了起来。
抬起手腕上的表,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大半个小时。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要放晴的迹象。微红的鼻尖,透出了天气的寒冷,轻呼出的一口气,模糊了眼前。想了想还是转过身,走上了熟悉的街。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形形色色,有的匆忙,有的悠哉......我大概就是属于悠哉的那一类吧。稍微有点想念海未和穗乃果在身边的时候了,三人这样并排走在街道上,说说笑笑。
时间刚刚好,经常去的店,已经开了门。推开门,走向自己经常做的位置,点上熟悉的东西。静静的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有着别样的感觉。牛奶和三明治,这两样我点的最多,毕竟早餐,不需要那么丰富。看着外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鸟再一次看了一下腕表,时针停在了七。


转眼已经是在法国过了一年了。这次九人的聚会果不其然少了我,绘里也没有去让我有些惊讶,稍微有点遗憾。雪已经全部融化,人们也开始慢慢开始活跃起来。店里淡淡的甜味让人满满平静下来,牛奶渐渐从热变成了温,稍有余温的杯壁暖着冰冷的手。空空的盘子和杯子。招呼了一下,便被收走了。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角,另一只手撑着脸,呆呆的望着玻璃外,没有什么事可以做。回去吧……







唔,又开始了。嘶,有点扛不住了……将头深深的埋在弯曲的双臂里,无声无息的水滴打湿了衣服,只有水滴,没有任何其他的。每眨一次眼睛,就会带出这无名的水滴,不知它这次流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扭过头看向玻璃外,依旧是人来人往,扭向店内的一边,已经坐满了人。默默的抽出了手,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11……呼,午饭时间了呢……招呼了服务员点了一杯红茶和起司蛋糕。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有着两封邮件,是妮可酱发来的。
点开了第一封之后,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在问我这一次的圣诞聚会能不能参加。后面一封邮件,写了穗乃果很期盼我能来。
稍微顿了顿,还是点开了日历看了看日期,再点开了备忘录核对。这次应该可以回去呢……
再次清点了一遍行李,护照机票什么的也都好好的放进了包里。拿起手机给妮可酱发了一封邮件,自己大概会在日本时间的第二天下午到达日本。终于上了飞机,一直盯着窗外,没有一丝疲惫,却有着一些兴奋。机场里等着的是自己熟悉的身影却少了希和绘里。穗乃果和凛还和之前一样元气,把我抱住。在车上我开口问了妮可,希和绘里为什么不在,妮可只是淡淡的说,希正处于毕业就业的问题,而绘里在寒冷的俄罗斯没有办法回来。妮可一路对我嘘寒问暖,让我有点感动。真姬在一旁微笑,偶尔接几句话,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真姬却还是一脸茫然。
聚会上大家说说笑笑。虽然热闹,但是有着不同的落寂,每个人都有那么些失望。海未一点没有变,依旧还是个木头,不,我觉得这不是我能下定义的。嘛,这次就是聚会,开心最重要。低头喝了一大口果汁,嘶,好冰,微微皱了皱眉。抬头,对上了那熟悉的目光,目光的主人把头偏了过去,好像又有什么不妥似的转了回来。我冲她笑了笑,她如释重负般的也笑了,微红的脸,出卖了她,她,害羞了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都开始询问起来。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有一些措手不及。但是最终她还是开口替我解了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我俩不好意思的对视了对方一眼。









与你度过的时间,就是连一分一秒也不会忘记。硬朗的字迹,留下她不擅长的字句。
是一种莫名的压力压着小鸟,使她迟钝,使她烦躁,使她变得沉默,使她无力......渐渐的这种压力变成了折磨,让她害怕。她在改变,变得不要惧怕这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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