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于无。

文和人是两种极端
偶尔会写一些小故事。文笔很渣。对一切东西没有实感。悲观主义的人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一


寒风,雪花,新年总是热闹的。
但在法国的小鸟除了冷,什么也感觉不到。
缩在工作台前,呆呆的望着窗台的雪白。冬天,剥夺了许多生机。趴伏在桌上的小鸟,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继续手头上的设计作业。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
安静的道场,海蓝色长发依旧垂在那挺直的背后。“啪”又是一支正中靶心的箭,射出箭的人松了口气。摆好了弓便离开了靶场。
如果你问我,心是用什么填满的。
我会告诉你,爱与恨。
寒冬的夜晚总是安静的。大概是冷的缘故。
正是日本的中午。
海未在大学的图书馆里安静的阅读。仔细看看,是一本关于法语的书。轻轻动着的嘴唇,发出一些蹩口的法语音节。如果说大学的第一年是新奇的,海未则是那安静的月亮。依旧很受欢迎,依旧学习优秀,依旧是弓道部的一员。却少了些许对人的温柔。这一些微小的变化,正在随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连她本人也开始迟钝的发觉。
法国的凌晨。
小鸟缩在被窝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明亮起来。
“海未大概在学校里享受着吧?大概吧……”
最终还是从床上起来。披着外套,在暖气下喝着苦苦的咖啡。在等待太阳出来的时候,小鸟在写她的随笔。零零散散的随笔,被小鸟整齐的订装在一起。'虽然比不上海未的,但也是出国留学的一些记录吧。'袅袅升起的白雾围绕在咖啡杯上。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小鸟直起身子。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哈。果然,很苦呢。”自嘲的吐了吐舌头。指针慢慢地靠近五点。“还是洗漱一下吧,随笔,姑且就这样吧。毕竟这样的事不太适合我这样的人做。”喝掉了冰冷的咖啡,咖啡的醇香与苦味,久久不能散去。
“果然,比起咖啡,小鸟我更喜欢的是红茶。”
絢濑绘理在小鸟登机之前,悄悄的跟她说一句:“园田海未这个人很木头,但是,因为她是一块木头。你的爱恋会渐渐的刻在那块木头上。”若有所悟般的点点头,微笑之后,便是“再见!”飞机上的时间很慢。也许因为是夜班的飞机,有着一种属于夜晚的安静。再一次看向窗外,连小鸟本人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对于窗外,有着什么期盼。
“小鸟去了法国了呢。”躺在床上的海未轻轻的说着。又呢喃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夜还很长,路还很远。
天空中的星,渐渐多了起来。小鸟笑了笑,松了口气,就睡了。
刚到法国的几天,小鸟除了倒时差,就是整理行李,还有去新学校报到。渐渐的适应过来,便开始向挚友们汇报自己的情况。唯独海未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海未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自己也开始忙碌起来了。
小鸟离开的前几天,海未单独约过小鸟。她们谈了许多,有些话题过于沉重,她们都心知肚明的避开。当海未说出:“家里人同意我读法律系。”小鸟有一些小小的惊讶。她没有想过海未会对自己说这个。小鸟很快便回过神来。问起了话:“海未为什么要读法律?”
“因为未来。”
“嗯?未来?”
“想和小鸟一起,不想被...不想被永远困在那间道场。”
“哈...这一点都不像小海的做派。说吧,是不是谁帮你想的主意,是不是绘里?小海?”小鸟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笑中有一些玩味。
“唔...”海未的脸唰的红了。沉默地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小鸟已经知道了小海的心意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我记得海未是有门禁的。”
“嗯,回去吧。”
在夕阳的照耀下,两人并肩走在长长的街道上。没有过多的话语。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养成的一种奇怪的默契。没有穗乃果的调剂,她们两人是沉默的。
洗漱完毕的小鸟,整理了一下房间便闲了下来。“出去走走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在哪里可以看到日出。”
图书馆认真读书的那位小姐,呢喃了一句“早安,小鸟。”

评论

热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