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于无。

文和人是两种极端
偶尔会写一些小故事。文笔很渣。对一切东西没有实感。悲观主义的人

如梦初醒,似梦非梦。(续)五

吞空行的lofter。
突然诈尸!突然更新!


离开日本又过了多久呢?
记忆里只剩下感冒后海未陪在身边的一点一滴。那之后又过了多久?记不起来了。开始无法集中精力,有些焦躁。无法去细想。
打开了盒子里的和果子,咬了下去。没有想象之中的甜味,混杂着一些腥臭味,拿开之后才发现点心上面有些红色,之后嘴里有着鲜红的印迹刺痛眼睛。倒了一杯水漱口,混杂着红色的清水顺着杯壁向下流淌。
向学校请了假。今天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海未前辈!”
“嗯?”蓝色的长发顺着脖子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前辈,真的要退出弓道部吗?”
“嗯,因为学业的关系。”
“可是前辈不才二年级吗?”
“话是那样没错,但是还是想重心放在学业上。”
“那样啊,真是可惜呢。”
“抱歉啊。”
“不,不用特地道歉啦,前辈又没有错。”
“嗯,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失陪了。”
“嗯…嗯,没有了,前辈拜拜。”
“拜。”
回过神来,太阳已经微微变红,肩膀也有些僵硬。收起书本,走出了学校的图书馆。活动活动身体,向宿舍走去。其实可以不用住宿舍的,那到底是为什么想到住在学校的宿舍呢?那样的理由真的有吗?大概是没有。
口中的猩红消失不见,嘴里那铁锈般的味道迟迟没有散去。这样子很难受,走出了卧室泡了一杯红茶,轻轻摇晃着瓷杯,红茶叶顺着杯壁一点一点的移动。红茶浓厚的香味很快就盖住了这铁锈味,心情也好了起来,拿出笔在雪白的纸上涂涂画画,画出了一张正脸,熟悉的正脸,笔尖停留在脸颊,很快,拿笔涂掉。
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多面体的棱角上闪着光,太阳光一次次的折射,刺向了琥珀色的宝石,宝石也泛着光,箭射向靶心,琥珀色的瞳孔盯着靶心折射出红色,涂上了红色的唇膏,亚麻色的头发倒映在玻璃上。还是抽出纸巾用力的擦掉鲜艳的红色,软肉与牙齿摩擦在一起,硌的有些疼,却丝毫不在意,不断的擦拭,纸巾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被分成几块,轻轻的落在地上。
“为什么啊!”
软腻却沉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折磨着耳膜。
“到底是哪里不对,哪里出了问题,完全搞不明白啊!从何时开始的啊……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理由,离开她的理由,被讨厌的理由,完全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无力的垂在脸颊旁,汗水无声息的流淌,弓被随意的摆放在一旁。“这,真的是我吗?”
淅淅沥沥的雨,模糊了玻璃的透明。
图书馆里,人意外的少。翻着熟悉的书籍,指腹轻轻摩擦在粗糙的纸张上,脑中的某一根线被牵的很远很远。从何处流淌出的感情,泛滥成灾。细线被打湿,暗淡无光,在湍急的水流中摇摇欲坠,两端的人默不作声。任凭水花沾湿衣角,从脸颊滑落的,从眼角流出的,带有咸味的液体变的有些许苦涩,却还是含在嘴中漏出甜甜的微笑。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向校门。
并不是否定这份感情,而是在思考,这样下去,真的好吗?若是能回到梦中,我们之间是否会有些改变,这份感情是否会改变。
打开门,静悄悄的,没有思考的就躺在了床上,蓝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手边的起司蛋糕默默的散发着香甜。蓝色的海水顺着白色的纹理四处散去,床头边放着手制的布偶。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呢?手机就在口袋里,电话号码早早的存在了,通话次数却寥寥无几。将布偶抱在怀里,眼角流下的液体打湿了枕头,却依旧安稳入睡。
感受深邃的黑暗将自己包裹,直至黎明来袭,在床边坐了一整晚,仿佛有人陪着自己坐在一起,竟然不觉得孤单,可笑。落魄的怪人,孤寂的黑夜,清凉的早晨,刺眼的阳光,这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参杂在一起,正常的可怕。陷入幻想也好吧,起身向道场走去,虽然有点早,去晨练吧。
“海未。”
“在,父亲。”
“今天怎么这么早。”
“只是醒的比较早而已。”
“是么,那你继续吧。”
“是。”
不知从何时开始,和父亲之间的对话的基调变成了这样。可能是父亲的原因,也可能是我,但其实两者都有。并不是想这样,而是在时间的打磨下,变成了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亲情总是这样的。从出发点上它是正确的,过程中它是混沌的,是善意亦或是恶意,它两头的事物总是会有意见。总会有亏欠,这样的亏欠永远都不会被补偿。这便是亲情。”在笔记本上写上这样的话。海未抬起头,又低下。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呢,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难道还要分对错吗?
“海未!快出来吃早餐吧。”
“是!马上就来了。”
匆忙起身,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身体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它捡起。是的,严以律己的自己,在这里,变得随意了。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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