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于无。

文和人是两种极端
偶尔会写一些小故事。文笔很渣。对一切东西没有实感。悲观主义的人

冬天的xxx

标题如何补充完成,全在于看完文章的您。
在夏天写完了这个。
本来说哭唧唧的爱喵……就ry
本篇两人并不是恋人关系。
有疑问可以提问。




冬天,冷风。
对于北海道,除了冷,すわわ想不到第二个关键词了。すわわ其实很怕冷,但是对于热すわわ更接受于冷。爱奈并不这么认为,北海道出身的她,这点温度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也想要あいにゃ这样的体质,不怕冷。”
“怎么了,突然这样来一句。”
“因为很冷。”
“说起来fmt的这段时间都很冷。”
“嗯。”
“すわわ又开始了。”
“嗯?”
“你看!”
“嗯?!”
“别人一开始好好讲话你就‘嗯’,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真的没在听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听,你看,你在讲话,我如果开口说话的话,不就打断你了嘛?”
“是这样没错,但是不代表你不可以接话啊。”
“随便接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还真是认真。”
“嗯。”
“すわわ你啊……”
两人有些幼稚的对话,早已习以为常。但是不想只停留在这里,这样的想法在爱奈的心中十分强烈。到底为何会如此,不得人知。在等待开场的漫长时间,爱奈一下又一下的看着诹访。饶有兴趣的盯着正在玩游戏的她,看着她的侧脸。视线从睫毛移动到精致的鼻梁,透着粉红的薄唇,微微上扬的嘴角,认真的视线。线条流畅的鄂骨,仿佛出自工匠之手,细经雕琢打磨,没有瑕疵,一缕青丝点缀,如同人偶般白皙的皮肤,想要让人在上面摩擦。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忽然对上视线,整个脸映入眼中,精巧的小嘴,上唇微微翘起,眼中装满疑惑。
“没什么,只是在想すわわ玩游戏真的很厉害。”
“因为玩了很久。”
总是这样,回答简单明了,给人也是十分清爽干净的感觉,再跟我多说几句也没关系吧。
“すわわ晚饭想吃什么?”
“嗯……还没想好。”
“要一起吗?”
“爱奈已经决定好了要去的地方了嘛?”
又来了,这个人,总是冷不丁叫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却毫无察觉。用着和角色完全不同的声音,有些低的,带着清爽味道的声音,毫不留情的钻进自己的胸口里,一声又一声的敲打着心脏。
“有一个推荐的地方。”
“没米饭也可以很好享受的地方?”
“对。是一个像すわわ这样奇怪的挑食者也可以好好享受的餐厅。”
“我哪里奇怪了…只是不吃白米饭而已。”
“作为一个日本人不吃白米饭本来就很奇怪啊…”
“嗯……”
好可爱,孩子气的地方也好可爱。在舞台上表现不出来的孩子气,真的好可爱。这个人,为什么有那么多可爱的小地方啊,铃木爱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
“现在就去吗?”
“你饿了吗?”
“有一点,毕竟中午没有吃什么。”
“那我去叫有纱,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啊……”
“怎么了嘛?”
“没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诹访看着小小的爱奈,心里莫名的也开心起来。跑起来两步,从背后抱住,好温暖啊……
“啊,突然之间干嘛呀?すわわ!”
“充电中……我饿了。”
“两位……在我的房间前面卿卿我我,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有纱也要一起来抱吗?”
“hug!”
没等爱奈伸手,诹访已经架起小小的爱奈,向前抱去。
“真是的,你们两个。”
“很温暖对不对?”
“是很暖和。”
三个人在房间门口,扭捏了一会儿。
“唉,不对,你们两个难道就是来找我取暖的?”
“要一起去吃晚饭吗?”
“我们三个人一起?”
“对啊,有纱要来吗?”
“可是我和りかゃこ已经约好了一起,”
“晚餐地点也定下来了吗?”
诹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接这句话,明明主导者是爱奈。
“嗯……还没有。”
“那就和我们一起吧!我有一个超级推荐的地方哦!”
“那好吧,我跟梨香子联络一下。”
“爱奈。我饿了……目的地很远吗?”
爱奈……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自觉啊,抱着我还要在背后猝不及防的小声的叫我名字。脸有没有很红,啊,羞耻死了。
“梨香子说可以。你们,放开我吧,我打电话抱着我就算了,现在我们要移动了。”
“是!x2”
“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
“すわわ能喝酒吗?”
“我?我不是酒精过敏者。”
“不是问你这个啊……”
“我能喝啊。あいにゃ来几杯吗?”
“这是什么大叔的说法。”
“现在这里确实是有个大叔啊。”
“すわわnice!”
“啊!你们两个!”
少见的吵吵闹闹的三年级,很快就到了梨香子的房间门前,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现在就出发吗?”
“嗯!”
“那么请あいにゃ带路吧。”
“あいにゃ不要走丢了哦,你走丢了我们也很难找到。”
“すわわ的吐槽,一如既往啊。”
“すわわ即使是冬天,外出也是裙子啊……明明很怕冷。”
“嗯。就算你说让我找一身不是裙子的衣服,我现在也找不出来。”
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转车,从电车到步行,穿过一堆又一堆人群,总算到了目的地。
“真是一个不仔细看就很容易错过的店呢。”
“但是店里面的人意外的挺多的。”
“感觉店面已经有些年头了呢。”
“是吧!”
爱奈得意的笑着,然后又接着说着。
“爸爸带我来过这里很多次,这里的东西非常好吃哦!对于当时孩子的我还是爸爸来说都非常的好吃!所以,大家也一定会喜欢的!”
“这么说来,这个菜单还真是丰富呢。”
“那么就愉快的来点单吧。”
“嗯。”
诹访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翻看这个菜单。
“打扰一下,点单!”
愉快的晚饭时间。有纱真的很能喝,爱奈不出意料的也喝了很多,梨香子自然不在话下,诹访意识到,原来刚刚爱奈问她的是这个意思。诹访盯着自己的杯子,视线又从三人之间转来转去。
“多谢款待!”
“真的!超级好吃!”
“味道太棒了!”
“不愧是本地出身的爱奈!”
“嗯,嗯。”
“大家还要去哪里逛逛吗?”
“我想回去休息了,有纱呢?”
“你那是什么老年人作息。”
“哈?你说什么?”
“只是在说逢田小姐的作息时间真健康呢。”
“你要看的电视节目,这个时间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这个记忆力,怪谁呢?”
“那你们俩要一起回去吗?”
“嗯,你们呢?”
“我想要去出去逛逛!すわわ呢?”
“我都可以。”
“すわわ保护あいにゃ不走丢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嗯?”
“你们两个人……”
说笑之中,有纱和梨香子上了电车,留下来诹访和爱奈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诹访牵着爱奈的手,虽然不是熟悉的地方,但是也还是牵着。
“すわわ的手,很冰呢…”
“很冰吗?那我松开。”
“不用,只是这样感慨一下。”
“爱奈的手却很温暖。”
“那我就来把すわわ的手暖和起来吧!”
“嗯。”
被稍小一点的手紧紧握住,自己也用力的回握着,在人群之中穿梭。被领到了一间服装店门前,径直走了进去。
“あいにゃ要买衣服吗?”
“不是,是我给すわわ买衣服。”
“给我买?”
“对啊,北海道很冷的,你这样穿裙子很容易感冒的,况且你还很怕冷。”
“不用啊,我现在已经要习惯了。”
“不行!”
“嗯……”
爱奈松开了握住的手,在一件件衣服前穿梭。拿起了一件格子衬衣和圆领针织衫。
“我记得すわわ有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吧,我给你挑了一件素色衬衫,针织衫是印花的。你觉得如何?”
“嗯。”
“这种时候不要‘嗯’呀!把衣服拿着!我去给你挑裤子。”
“……好的。”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许多的人儿,诹访不禁浮出的微笑,真是一个可爱的人,除了可爱一时之间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喝了酒之后有些微红的脸,衬得她有些色气。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出缺点,真可爱啊。
“给!快去试一试吧!”
“嗯。”
爱奈的眼睛仿佛在发光,紧紧盯着试衣间的门。期待的眼神,仿佛穿过了门,诹访小姐总觉得自己被盯着。
“我……出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超级棒!不愧是おすわ!”
修长的脖子被衬衫领子修饰,线条流畅简洁,有些显瘦的身躯完美的被有些宽松的针织衫套住,不显臃肿反倒显得干净整洁,衣边盖住高腰的修身长裤上边,裤脚点缀着星象图,由上到下从普兰到海蓝的一个渐变色,诹访本来修长双腿更显高挑。裤脚下微微露出光滑的皮肤,展露出诹访肌肤的雪白细腻,诹访今天穿的鞋子也很好的融入其中。本来散发的诹访,将自己的头发束成一束,本来甜腻的装扮,变成了清爽的休闲风。
“这样的装扮的すわわ很少看到。”
“我有穿过哦,虽然很少穿这种类型,但是是穿过。”
诹访就如此穿着这身衣服,套了外套以后愉快的结束购物,牵起爱奈的手走出店门。
“轮到爱奈了。”
“我不用啦,我又不怕冷。”
“因为不怕冷裙子轮到爱奈了。”
“嗯?!”
“我们快回去吧!”
“啊,嗯,走吧。”
回到酒店之后爱奈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诹访的房间,诹访拿出了一个精致袋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条裙子,但不是诹访平时的风格。
“爱奈给我挑衣服的回礼,快试一试吧。”
“就算你突然之间这么说,但是……”
“爱…奈,不试试吗?我明明都穿上了你选的衣服。”
“我……”
“穿上吧!”
爱奈又和诹访对上了视线,爱奈很怕,也不能说是害怕,因为爱奈觉得诹访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而且面部表情很细腻,很容易让爱奈害羞。
“我,穿好了。”
“爱奈好可爱……”
不是很长的吊带短裙,收腰的样式,爱奈光滑的肌肤虽然比不上诹访的白皙,但是也十分透亮的四肢,稍许肉感。如果说诹访的皮肤看起来就很细腻的话,爱奈的就是看起来就很柔软,想让人用手在上面捏一捏。光着双脚,摆在房间的地毯上。黑色的长发,就这样批在肩上,骚弄着若隐若现的锁骨,双手羞涩的收在胸前,不敢直视诹访,脸颊也变得羞红。
“真的好可爱!”
“……谢……谢”
“小声说话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我,我要回去啦!真是的羞死人了!”
“唉!”
爱奈就这样光着脚跑到了隔着两三个房间的自己的房间。在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倒映着自己红彤彤的脸颊,爱奈害羞的捂住。
“真是的……这个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一边若无其事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还一边夸自己可爱。”


“我说错了什么吗?”
诹访就这样反省着自己,但是却不自觉的笑着。





什么?铃木小姐换下来的在诹访小姐房间的衣服?
当然是……





第二天早上诹访小姐送过去了啊。

下雨的xxx

题目请自行补充,按照看过文章的您喜欢的来。
下面是正文,老福特吞空格这件事……



3rd live琦玉场结束了,虽然天气很热,但是还是比不上观众们的热情。
结束之后,当然就是庆功宴!成员们匆匆忙忙的从更衣室出来,准备先返回酒店整顿一下,然后直接到宴会大厅。然而,爱奈现在并不能将注意力集中到庆功宴上。
“爱奈,对不起。”
铃木爱奈十分确定,她听到すわわ说了这句话。甚至连昵称都没用,直呼了自己的名字。她在对什么道歉?爱奈想不通。那是在更衣室里,すわわ的solo曲结束之后。她急匆匆地赶着,却平淡在爱奈耳边说出了这句话。爱奈打量着走在自己右前方的当事人,和平常一样,甚至还发现了正在偷看的自己,露出了洁白牙齿,朝自己笑了笑。但这个笑,不对,这不是平时的她。爱奈越想越焦躁,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酒店,简单的清理整顿一下后。爱奈拿起手机,却停留在line上,迟迟下不去手。任时间流逝了一会儿,爱奈决定了,她要去找すわわ问清楚。她很想知道,现在在隔壁的房间的すわわ,是平时的她吗?自己的房间是如此的安静,只有洗漱台上的水滴啪嗒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和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即便如此耳朵也无法得到关于隔壁房间的任何线索。爱奈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这样,明明普通的出去就可以了。
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太大的响声会让自己错过来自隔壁房间召唤。她心里想着如果错失了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不会原谅自己,这真是奇怪的心情,但现在的铃木爱奈更奇怪。仿佛是个小偷,想要偷走一个不得了的东西的小偷,铃木爱奈想要偷走的东西是什么,大概是すわわ现在的想法吧。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认真,完美的人要向自己道歉。她也想不出,那个她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个子小小的爱奈,现在すわわ的房门前,站定了,房门似乎越来越高大,在犹豫,无法确认门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すわわ今天做了什么?爱奈试着回想,今天的すわわ有什么不一样。很小很小的细节,她也不想放过,呆呆地望这房间的木门,从脑海里浮现出来今天的记忆。啊……今天的すわわ只抱了自己一次,还是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一次,而那一次她抱了每一个人,抱了Aqours的每一个成员。尽管すわわ平时就很安静,但今天live结束后有点安静过头了,但是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仿佛只有爱奈一个人在担忧,而现在也只有爱奈一个人站在门前。爱奈突然发现,すわわ仿佛知道自己所有的小习惯,但是自己对すわわ呢?
想到这里,爱奈害怕的缩回了伸向木门的手,张开又握成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进去之后要说什么?看到了すわわ又会怎么样?自己能做什么?一想到这里,眼泪就要擅自跑出来了,爱奈终于发现,自己在关于すわわ的事面前,有多么脆弱。这种心情从何时开始?是千叶场受伤后,被すわわ一直照顾的原因吗?爱奈摇摇头,不对,应该是更早之前……
叮……
电梯的声音,咳嗽声,脚步走在毛绒地毯上沉闷的声响……
咚咚……
咚咚
“すわわ,你在吗?”
没有回应。
随即,啊……听到了,踩在地板上的急促的脚步声,一点点的接近。
“あいにゃ?有事吗?”
看到眼前的人,松了一口气。摘掉了带了长时间隐形眼镜,戴上了圆框的眼镜。啊,是合宿那次带过的。戴了眼镜,爱奈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能盯着すわわ的脸,すわわ只好安静等着爱奈开口。
“要进来吗?”
爱奈愣住了,并没有反应过来,她忘了她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
“要进来吗?あいにゃ?不能让你一直在外面站着吧。”
“那……我可以进去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是我在邀请你。”
爱奈感觉到有一阵温暖,很快又褪去。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分担心自己的脸有没有变得红扑扑的,自己很容易脸红这点还是十分自觉的。
“あいにゃ是要喝茶水还是白水就可以。因为只有茶包可以放了。”
“白水就可以了。”
坐在了房间的空椅子上,爱奈仅仅只是盯着诹访的背影,玻璃杯在手中交换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张开了嘴巴,喊出了熟悉的称呼,但声音有些许颤抖。
“すわわ……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期盼的望着眼前的人,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她只是安静的摆好杯子,坐在了爱奈的对面,一声不吭,低头喝着杯中烫人的液体。
“那我在重新说一遍,非常抱歉。我没有做好。”
“没有做好什么?”
又是沉默,爱奈很害怕这样的沉默,她看见诹访放下杯子,低头看着交叉在一起双手。沉默,良久的沉默。爱奈看着眼前的人,双手被她自己捏到泛白。
“爱……奈……”
心中一沉。
在脑中想法闪现出来的那一刻,听见了杯子掉落在地毯上的声音。伸出双手环抱住身前的脆弱的人。
“我应该…怎样做才对……我为什么做不到呢?”
“没有,すわわ很厉害!比我要厉害百倍!”
爱奈感受到肩窝有些湿热,只好更用力的抱着,她摸到诹访阡细的身体,诹访真的很瘦。
真是一个十分安静的人。平时的生放送也好,在后台也好,就连伤心落泪的时候,也很安静。爱奈心里这样想着。她感受到了怀中的人在颤抖,她第一次看到这种模样的诹访,她第一次看的诹访因为自己的事情落泪,她能做的,只有用自己小上许多的身体去拥抱她。她只知道,这样抱着她,她的心情或许会变好。
“我……我…我让爱奈…教我…唱歌的技巧。但是……但是…”
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但是还是安静的,哽咽的声音也十分微弱,若不是抱着她,爱奈怕是一点都听不到。
会因为这种事就道歉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如果你是因为这种事就跟我道歉的话,我真的会很生气的。”
“我……”
“すわわ是很认真的人。”
“但我,但我没有做好,明明……”
“你做的很好了,すわわ的声音是上天给你的礼物,也是给优秀的すわわ的试炼。”
“我没有让来观看表演的大家满意啊!爱奈!”
爱奈被吓到了,头一次听到声音这么大的すわわ,像是生自己的气,诹访的手握成拳,微微的颤抖。环抱着诹访的手,不知应该放到那里,她看到诹访眼镜上的水雾,没有办法看清诹访的眼神。爱奈很害怕,但即使害怕。
“すわわ……”
“我没有,我没有让喜欢果南的大家满意。”
爱奈错了,诹访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哭泣,是为了来观看表演的观众们诉说。
“你过于认真了。”
再一次抱住她,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我要让你感受到,那么喜欢果南的人,喜欢诹访ななか的人,是多么的感谢你。
取掉诹访的眼镜,看着无声的泛着光的眼泪,伸出手,轻轻的抹去。缓缓的凑上前,轻点一下红唇。
“从今天开始也一起努力。为了喜欢你的人努力,我现在和すわわ是统一战线的士兵了。”
让我再抱一次你,我想让你微笑着,我喜欢看你微笑的侧脸,无声的哭泣也好,太过认真的你也好,我现在,未来也会和你站在一起。

假如松浦果南……(这次是设定欢迎提问)

占tag很抱歉确定的cp是鞠南
是设定

关于背景:神魔之间签订和平共处协议后五百年。
神族一般借助教堂之类的场所进行日常活动。
魔族从地狱出生,一部分生活在地狱,一部分生活在大陆上远离人类的地方。
人类生活在大陆上。
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由皇室统治。
说是大陆其实面积并不算大。
种族:人类,神,魔,神使(拥有神格),天使(拥有神识),恶魔(比魔等级低),堕天使(失去神识的天使)
关于种族:
神族:神,神使,天使
神只有一位,即拥有神识又拥有神格。称为唯一神。

神使失去神格后会作为人转生,在学习魔法方面比一般人要更有天赋,同时寿命也会较长。神使的魔法没有天使强,但在神性方面比天使更纯正。神使一般负责神族的管理。

天使因为拥有神识和翅膀,魔力非常强大,使用的魔法也很强大。由于血统原因一般负责体力方面事务,例如战斗。

魔族:魔,恶魔,堕天使。
魔只有一位,只有魔有权利为堕天使烙印。魔一般被称为魔神或伪神。

恶魔是地狱的常住者与管理者,拥有十分强大的肉体同时也拥有魔力,但是数量很少因为恶魔本身寿命极长,并不在乎种族的延续,也不会对堕天使有偏见。恶魔将魔尊称为“地狱真正的主人”。

堕天使失去神识并不能直接进入地狱,需要魔烙印才可以进入。堕天使在烙印之前翅膀是白色的,烙印之后变为黑色。烙印后使用魔法时瞳孔泛红光。

人类可以使用魔法,但只有少数人可以使用。皇室成员基本都可以使用魔法且拥有深厚的魔力,所以一般人都认为皇室血统是被神祝福的血统。除皇室以外拥有深厚魔力的人在少数,例如失去神格的神使,除去失去神格的神使拥有深厚魔力的人,基本都是古老家族的成员。

关于魔法和魔力:
神族和魔族出生便有感知元素的力量,并能从中获得魔力操纵这些元素。
人类一部分人天生可以感知元素并且从元素中获得魔力,剩下的一部分是后天训练出来的无法按照自己的意识从元素中补充魔力。人类能从元素中补充的魔力十分有限,不像神族和魔族可以从中大量的补充魔力。
神族和魔族肉体和人类的肉体不同,神族和魔族可以承受的魔力量要比人类多,但不排除两者相同的可能性。
神族储存魔力的媒介,神使是神格,天使是翅膀。
魔族拥有强大的肉体,可以承受魔力。而且魔族和神族出生便拥有魔力,对于魔力的相性十分好。
注意:魔力量不等于魔法的强大。

人类使用魔法的强度需要配合长期的学习,魔族和神族同理,魔族和神族学习的速度要比快,天赋的问题。(不排除人类中也有天赋高的)
魔法的强度越强需要消耗的魔力也越多,极少数的魔法除外。

关于神魔和平协议:
神族与魔族对于大陆上的人类看法不同的原因,展开的战争。
神族认为大陆上的人类才是大陆真正的主人,任由他们发展。
魔族认为大陆上的人类获得魔力和魔法后变得狂妄,会对神族与魔族的利益造成损害。
战争的真正原因不得而知,这些都是神族在教堂中刻画的壁画记载的。魔族因为远离尘嚣,所以不清楚魔族的说法。
因为战争使大陆上的人类受到波及,并且无法解决问题所以,神与魔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的制定者由人类的皇室负责,同时协议被皇室保管。神族与魔族无法修改协议。
关于神,魔的诞生:
神可以从神使中诞生,也可能从天使中诞生。两者之一,同时拥有神格和神识,神就诞生。
神识和神格,在幼年时会体现其中一种。成年后未体现另一种就是神使或者天使。
上一任神会在下一任神诞生是剥夺神格或神识其中之一。一般神都是由血脉继承的,不排除特殊情况。
↑以上取自神族传说
魔是血脉继承的,在觉醒之前除了血统纯正的恶魔,其余的种族是无法感知的。所以拥有纯正血统的恶魔都有可能成为魔。
觉醒是在成年的时候。
↑以上取自神族传说



关于故事人物(已出场的人物会涉及一些未出场的):
松浦果南
种族:人(暂定)
地位:普通民众(家庭较富裕)
特点:体力很好(受爷爷影响坚持锻炼)
爱好:潜水
魔力:未体现
小原鞠莉
种族:神族
地位:大陆唯一教会的唯一正统继承人。
特点:与教会中死板的人不同,是一个很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人。
爱好:音乐(应该不是朋克),其他语言
魔力:拥有但不经常使用
黑泽黛雅
种族:人类
地位:皇室正统继承人
特点:十分认真
爱好:传统舞蹈,古琴
魔力:拥有,但仅仅停留在拥有这一阶段
黑泽露比
种族:人类
地位:皇室正统继承人
特点:很胆小而且很粘姐姐黑泽黛雅
爱好:研究古魔法
魔力:拥有,且目前在皇室成员中最强。(仅仅是拥有的魔力量上)
园木田花丸
种族:???
地位:???
特点:黑泽家的御用魔法教师
爱好:古书,吃
魔力:拥有,运用十分熟练
津岛善子/津岛夜羽
种族:???
地位:???
特点:对待某些事情很冷漠,某些事情却又很热衷。有些固执,但却让人憎恨不起来。
爱好:研究召唤类的魔法
魔力:???
高海千歌
种族:人类
地位:???
特点:十分有活力的孩子
爱好:学习其他新鲜事物
魔力:???
渡边曜
种族:???
地位:父亲是皇室的军官,但除了父亲,家人都不住在内陆,而是在海边的私人别墅。
特点:因为父亲是军官所以很向往,每天都在练习
爱好:军服的制作,学习战斗的基本知识
魔力:???
樱内梨子
种族:???
地位:小原家的魔法教师
特点:是一位很温柔的老师
爱好:绘画,钢琴
魔力:拥有,且运用十分熟练

假如松浦果南……

其实我不太确定这个能不能写下去。看缘分更吧。



假如松浦果南是小原鞠莉的骑士的话?
小原鞠莉,小原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松浦果南,生活在远离内陆人烟稀少的海边,是家里的独生女。
本应毫无关系的两人,被命运的纽带捆绑在一起。




“啊!没有见过的小孩子!”
“嗯?”
“哇,你的头发是金色!你是皇室的成员吗?”
“并不是哦,现在不是只有皇室才能拥有金发。”
“唉,爷爷果然是在骗我。”
金发的小孩明明和这个梳着团子头小孩一般年纪,却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稳重。
“Grandfather?”
“嗯?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说刚刚那个单词的话,是‘祖父,爷爷’的意思。”
“好难懂啊。”
“是吗?”
“哦,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虽然有些晚,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小原鞠莉,小原家……”
话还未说完,就被鞠莉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我叫松浦果南!”
“kanan……”
“嗯!果南!你刚刚还没有把话说,怎么突然不说了呢?”
“没什么,我只是怕你没听清楚打算重复一遍。”
“我听的特别清楚!而且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稳重的鞠莉,唰的一下脸变得红扑扑,话也忘了接。扭捏了一番,吞吞吐吐的说了句谢谢夸奖。小果南就不是那么会察言观色的人了,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
“你的脸好红啊,很热吗?”
“不是,只是……”
“不用跟我害羞的,我们现在是朋友对吧!”
“朋友?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就是关系很好的两个人。和亲人不同的关系,而且……而且……嗯……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Lover?”
“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鞠莉说的是什么就是是什么吧。”
忽然被叫到名字,在家中除了母亲没有人像这样呼唤鞠莉的名字,连父亲都不曾叫过。父亲很少陪在鞠莉身边,通常父亲在家的时候,小鞠莉早早的睡了。母亲总会安慰鞠莉,父亲只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关乎很多人。鞠莉只能懵懂地点点头。
“鞠莉,鞠莉!”
“我在呢。不要大声讲话,这是不礼貌的。”
“我们一起去海边捡贝壳吧!”
“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
“啊,明明才刚过晚饭时间而已,鞠莉你没有吃晚饭吗?”
“吃过了,这是晚餐后的散步,散步途中被你搭话了。”
“非常对不起!打乱了你的计划!”
“你没必要道歉啊,因为你的关系我有了lover,不是吗?”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单词我记住了!是朋友对吧!”
“嗯。”
一位浑身被铠甲包裹着的人缓缓向鞠莉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深蓝连衣裙的女子,女子轻启朱唇。
“小原小姐到您返回的时间了,还请您跟我们回去。”
“我明白了,请稍等一会儿。”
“是。”
身着铠甲的人到来之后,跟在鞠莉的身边寸步不离。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要回去了。”
有些被吓到的果南,很快恢复过来。
“那,明天晚饭过后你还会来散步吗?”
“不出意外应该会的。”
“那我在这里等你!明天见,拜拜!”
“嗯,明天见。”
没有被命名为约定的约定,从今天生效,明天见。

“小原小姐,夫人说明后两天不能陪您了。”
“我没关系的,请转告母亲让她注意休息。”
“是。”
“还有,莱尔,以后可以不用对我用‘您’用‘你’就好了。”
“是。”
“记得也跟莱格说一下这件事。”
“是。”
照顾鞠莉日常起居的女仆,叫莱尔,负责鞠莉安全的骑士是莱格。很像男性的名字,这两人实则是姐妹。是鞠莉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捡到的。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却在鞠莉身边展现出与母亲不同的成熟。好在是让鞠莉十分安心的感觉,和鞠莉的关系也很好,这两人也是看着鞠莉长大的。

“爷爷,浑身穿着银白色,亮闪闪的衣服,还有剑和盾的人,一般是做什么的啊?”
“我啊,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叫骑士吧。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什么。我要去睡觉了。”
“小孩子一定要睡好,不然对身体发育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鞠莉从书房找出类似词典的书后,回忆起不久之前跟母亲之前的对话。
“母亲,这个词是什么意思?l-o-v-e-r”
“我看得到哦,鞠莉,没有必要一个一个字母的拼出来。”
“那您快告诉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这个词啊,小鞠莉现在太小了,即使解释了小鞠莉也不会理解透彻的。”
“每次都是这样,我已经不小了,我已经八岁了!八岁了!”
“你真是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这样撒娇啊。话说鞠莉明明日常对话用英语是没有问题的,为什么总会看到一些和自己年龄不符的陌生单词呢?”
“不能说是和年龄不符吧,在平常使用中用不到的单词我自然就会不知道啊。”
“嗯,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快告诉我这个词的意思啊。hurry up !”
“容我想一想。这个词啊……就是形容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和鞠莉与我或者其他亲人的关系不同,是一种会在不知情之中变得越来越好或者越来越差的关系。但是一般情况下是十分要好的关系。”
“嗯……我还是不太懂。”
“也是呢,鞠莉活动的区域十分固定,能见到的人很少。”
“这种关系和见到的人会有关系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当鞠莉翻阅这本“词典”,鞠莉才发现上面记录的单词鞠莉一个都不认识。只知道这是曾祖父曾经住过的别墅,但保养的很好除了装潢看不出年代感,翻开这本“词典”后,鞠莉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年代感。这些书都是曾祖父的藏书,大多是曾祖父收集起来的,还有一些是从本家带来的。母亲只告诉过鞠莉,在鞠莉出生之前,曾祖父就决定将这栋别墅赠予鞠莉,但必须是鞠莉八岁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到别墅中。十八岁才可以正式拥有别墅,并在别墅中长期居住。
今天是鞠莉八岁的第三个月,母亲答应了鞠莉要带鞠莉在曾祖父的别墅居住半个月,但是已经过去了五天,鞠莉也没有和母亲一起出过门。鞠莉不熟悉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能去到最远的而且不迷路的地方只有海边。今天是头一次在海边遇到其他人,还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这让鞠莉很开心。虽然鞠莉并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但是会让人心情愉快是真的。那个女孩的头发是和海一样的颜色,眼睛是青莲一般的紫色,让人不自觉的被她带动着。
鞠莉期盼着明天和她的再次见面,果南也在床上兴奋的等待着明天。比平时要更早的洗漱完躺在床上,为了明天能够有最好的精神和鞠莉见面。

【鞠南】融化的苦涩恶作剧

话说回来,情人节早就已经过去了。
“果南!黛雅!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嘛?”
“有什么事情吗?”
黛雅出于礼仪停下手中的工作,而我却依旧忙碌着,三人就是这样气氛。
“Surprise!巧克力哦!”
“就只是这件事吗?我更希望鞠莉你能说一些有用的事情。”
“嗯?难道黛雅不希望收到情人节巧克力吗?”
“情人节不是早就过去了吗?鞠莉你才是不合时宜吧。”
“果南怎么也这样说。是情人节过的不够愉快吗?”
“请立刻停止你的发言,我会告你的哦。”
“但是我又什么都没说。”
其实是我自己害羞了吧,情人节和鞠莉一整天都呆在一起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对外大肆宣扬吧。不过鞠莉没有这个自觉就是了。
“巧克力我就收下了。那么鞠莉你可以继续接下来的工作吗?我要去学生会了。”
“我会帮忙的。”
“果南我是放心的,鞠莉只要乖乖呆在这里不要添麻烦就行了。”
“我原来在黛雅心中是这种形象吗?”
“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
结束对话,三人便轻声笑了起来。
鞠莉难得的安静的做着手里的工作,我也不是那种可以找出让人愉悦的话题的人。
“果南。”
“唉?怎么了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自己,意外的慌乱,变得不像自己了,原因是什么呢?
“巧克力你不拿走吗?”
“但是我现在也暂时回不去啊。”
“那要尝尝味道吗?”
“嗯,可是我并不是很想吃。”
“这样嘛?”
鞠莉有点不一样。发生了什么吗?我不知道的事情。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
“我要吃。”
“什么?”
“巧克力。”
“我去给你拿!”
“没有放在这里嘛?”
“我放到书包里了。我现在就去拿!”
“不用这么着急,反正情人节已经过去了,又不是情人节巧克力。”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么具有针对性的话。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胸腔里有些骚动,像是在叫嚣着些什么。只是一个巧克力,鞠莉需要这么开心吗?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愉快的气息。不是平日那种热烈的阳光,而是那种甜蜜雀跃。但是叫嚣声并未停下。
坐在椅子上想着的却全是鞠莉的事情,我以前是这么自作多情的人吗?我还是我自己吗?率直的我去了哪里?
“果南!久等了!”
“啊,嗯,辛苦了。”
奇怪的对话。
“现在就打开给你尝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鞠莉期待的看着我,我心中流淌的不是羞涩,是嫉妒吗?粗暴的嚼着口中的巧克力。一开始并没有尝出来味道,突然之间……
“好苦……”
面部扭曲了起来,真的好苦。眼泪流了出来,为什么会流眼泪。
“啊……啊!果南!没事吗?怎么了吗?你说话呀!别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巧克力……好苦……嘶……”
巧克力堵在嘴里,混杂着啜泣声,心中的叫嚣,也变成了哽咽。
“唔。”
柔软,带着温暖的触感。泪水停下来了,安心感,是这么个名字吗?鞠莉的手轻轻的搂住我腰,我并不觉得痒,只是顺从着鞠莉,习惯了这样。并未就如此停止,带着水汽的软肉探了进来。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次却意外的胆怯,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变化。
顺从着,带着些许的甘甜的味道,巧克力一开始真的很苦,现在并不会感到苦涩。甜蜜,温柔,手不自觉的抱紧,环绕。明明如此贴近却并不满足,想要更多的体温,想要更多的名为鞠莉的味道,想要安抚胸腔内的悸动。交缠在一起的,是甜味,不同的甜味,混合着,没有充满爱意的话语,而是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停顿的吐息拍打在脸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拜托了,请你安静一点,会吵到我的。将脸埋在鞠莉的发间。
“唔,嗯……”
“疼吗?”
“不会的,稍微有些痒而已。”
像是犯罪一样,在鞠莉白皙的皮肤上染上粉红色,伸出舌头画着圈,鞠莉不安分扭动着,头发骚弄着我的鼻尖,脸颊,啊,这就是引诱人犯罪啊,我以为我是永远也不会做这种事的人,恋爱是毒药啊,上瘾,还伴随着其他并发症,嫉妒与不安。现在只想填满这不安,鞠莉本以为我不会这么做,脸上淡淡的微笑在察觉到什么之后,变得羞涩。
“原来鞠莉也会害羞啊。”
“那是当然的啊,我也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啊!还有……”
“还有什么……”
“呼吸……”
“怎么了?”
“好痒,请不要对着我的脖子吐气。”
“啊!对不起。”
迅速的离开鞠莉,看到了自己犯罪的证据之后,害羞的别过脸。
“啊!果南这个笨蛋!”
“对……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啊!笨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留下印记的!”
“啊!!!果南你这个笨蛋!迟钝!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
我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重复着话语,那之后会是什么呢?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了一秒,就消失了。被鞠莉残留在身上温度,气味挤到了一边。
“回家吧?”
“嗯,好吧。”
“笨蛋果南!”
鞠莉的头发挡住了罪恶的颜色,有点可惜。
为什么会觉得可惜?
“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
“啊,但是意外的挺好吃的。”
“你在骗人吧,明明的难吃的哭了出来。”
“真的,没有骗你!”
脸很烫。
“算了,反正果南也是不会撒谎的人。”
“啊……这算夸奖吗?”
“白色情人节!”
“啊?”
“我会做更好吃的巧克力的!”
“请饶了我吧。”
鞠莉今天,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而我变成了一个犯人。货真价实的犯人,被害者名字叫做小原鞠莉。

如梦初醒,似梦非梦。(续)五

吞空行的lofter。
突然诈尸!突然更新!


离开日本又过了多久呢?
记忆里只剩下感冒后海未陪在身边的一点一滴。那之后又过了多久?记不起来了。开始无法集中精力,有些焦躁。无法去细想。
打开了盒子里的和果子,咬了下去。没有想象之中的甜味,混杂着一些腥臭味,拿开之后才发现点心上面有些红色,之后嘴里有着鲜红的印迹刺痛眼睛。倒了一杯水漱口,混杂着红色的清水顺着杯壁向下流淌。
向学校请了假。今天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海未前辈!”
“嗯?”蓝色的长发顺着脖子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前辈,真的要退出弓道部吗?”
“嗯,因为学业的关系。”
“可是前辈不才二年级吗?”
“话是那样没错,但是还是想重心放在学业上。”
“那样啊,真是可惜呢。”
“抱歉啊。”
“不,不用特地道歉啦,前辈又没有错。”
“嗯,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失陪了。”
“嗯…嗯,没有了,前辈拜拜。”
“拜。”
回过神来,太阳已经微微变红,肩膀也有些僵硬。收起书本,走出了学校的图书馆。活动活动身体,向宿舍走去。其实可以不用住宿舍的,那到底是为什么想到住在学校的宿舍呢?那样的理由真的有吗?大概是没有。
口中的猩红消失不见,嘴里那铁锈般的味道迟迟没有散去。这样子很难受,走出了卧室泡了一杯红茶,轻轻摇晃着瓷杯,红茶叶顺着杯壁一点一点的移动。红茶浓厚的香味很快就盖住了这铁锈味,心情也好了起来,拿出笔在雪白的纸上涂涂画画,画出了一张正脸,熟悉的正脸,笔尖停留在脸颊,很快,拿笔涂掉。
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多面体的棱角上闪着光,太阳光一次次的折射,刺向了琥珀色的宝石,宝石也泛着光,箭射向靶心,琥珀色的瞳孔盯着靶心折射出红色,涂上了红色的唇膏,亚麻色的头发倒映在玻璃上。还是抽出纸巾用力的擦掉鲜艳的红色,软肉与牙齿摩擦在一起,硌的有些疼,却丝毫不在意,不断的擦拭,纸巾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被分成几块,轻轻的落在地上。
“为什么啊!”
软腻却沉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折磨着耳膜。
“到底是哪里不对,哪里出了问题,完全搞不明白啊!从何时开始的啊……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理由,离开她的理由,被讨厌的理由,完全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无力的垂在脸颊旁,汗水无声息的流淌,弓被随意的摆放在一旁。“这,真的是我吗?”
淅淅沥沥的雨,模糊了玻璃的透明。
图书馆里,人意外的少。翻着熟悉的书籍,指腹轻轻摩擦在粗糙的纸张上,脑中的某一根线被牵的很远很远。从何处流淌出的感情,泛滥成灾。细线被打湿,暗淡无光,在湍急的水流中摇摇欲坠,两端的人默不作声。任凭水花沾湿衣角,从脸颊滑落的,从眼角流出的,带有咸味的液体变的有些许苦涩,却还是含在嘴中漏出甜甜的微笑。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向校门。
并不是否定这份感情,而是在思考,这样下去,真的好吗?若是能回到梦中,我们之间是否会有些改变,这份感情是否会改变。
打开门,静悄悄的,没有思考的就躺在了床上,蓝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手边的起司蛋糕默默的散发着香甜。蓝色的海水顺着白色的纹理四处散去,床头边放着手制的布偶。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呢?手机就在口袋里,电话号码早早的存在了,通话次数却寥寥无几。将布偶抱在怀里,眼角流下的液体打湿了枕头,却依旧安稳入睡。
感受深邃的黑暗将自己包裹,直至黎明来袭,在床边坐了一整晚,仿佛有人陪着自己坐在一起,竟然不觉得孤单,可笑。落魄的怪人,孤寂的黑夜,清凉的早晨,刺眼的阳光,这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参杂在一起,正常的可怕。陷入幻想也好吧,起身向道场走去,虽然有点早,去晨练吧。
“海未。”
“在,父亲。”
“今天怎么这么早。”
“只是醒的比较早而已。”
“是么,那你继续吧。”
“是。”
不知从何时开始,和父亲之间的对话的基调变成了这样。可能是父亲的原因,也可能是我,但其实两者都有。并不是想这样,而是在时间的打磨下,变成了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亲情总是这样的。从出发点上它是正确的,过程中它是混沌的,是善意亦或是恶意,它两头的事物总是会有意见。总会有亏欠,这样的亏欠永远都不会被补偿。这便是亲情。”在笔记本上写上这样的话。海未抬起头,又低下。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呢,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难道还要分对错吗?
“海未!快出来吃早餐吧。”
“是!马上就来了。”
匆忙起身,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身体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它捡起。是的,严以律己的自己,在这里,变得随意了。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鞠莉果南的育子故事


吞空格的话就没办法了。

鞠莉果南的育子故事

感冒  (玛雫)

“妈妈,我们可以去海滩吗?”

“你和玛雫吗?”

“嗯!”

“我觉得你还需要征求一下妈咪的意见。”

“那我现在就去问妈咪!”

“玛雫走吧。”

“嗯。”

“妈咪!妈咪!”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妈咪,我想和玛雫一起去海边玩,可以吗?”

“嗯……那你一定要把玛雫照顾好哦!一个小时之后记得回来吃饭。记住了吗?”

“记住了!”两个稚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鞠莉不禁笑了出来,望着两个迫不及待跑出家门的背影。拉住了从一旁走过来了果南,十指相扣。

“果南!”

“是!”

“现在让你去看好两个小家伙,如果她们两个回来时和出去时有任何一点不同,你就不用回来睡觉了!”

“明白了!噗,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快点去啊!hurry up !”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过去,先让我把鞋子换一下吧。”

“那还不快点!”

         沙滩上留下两排小而浅的脚印。脚印的尽头两个小人牵着手,另一头,扎着马尾的妈妈尽职尽责的跟在后面。

“玛雫想要玩什么?”浅黄色的马尾随着话语摆了摆,对面青柠色清爽的眸子闪了闪。

“堆沙堡。”

“那我们一起吧。”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妈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们一点一点堆起来的城堡。蓝色先被染成粉色,然后变的羞红,涂抹着淡紫。时间到了。

“华理,该回去了吧。”

“嗯,走吧。妈妈和妈咪会担心的。”拉起了手。踩在了来时的脚印,旁边的大脚印还在,好在她们并不在意。

“妈咪,妈妈,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吗?你们不是要吃三明治和沙拉吗?已经做好放在桌子上了,洗一洗手等妈妈回来一起吃吧。”

 “好~”

“我回来了。”

“快点去吃晚饭吧。”

“好~”

“果南,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小孩子了。不要把华理和玛雫带坏了。”

“难道不是和鞠莉一起才变成这样吗?鞠莉明明之前那么孩子气。”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体力笨蛋!”

“……笨蛋就笨蛋吧。”意识到了些什么,脸变红了一些。

“当时笨蛋果南,不那么笨的为我着想,我大概不会那么笨做出那些事情吧。毕竟笨蛋是不会生病的。”

“妈妈,妈咪。可以吃了吗?我饿了。”青柠色的眼睛望着两个笨蛋,慢慢的说着软软的话语。

“啊,嗯,可以吃了。”

“笨蛋果南小姐快去吃饭吧。”

“好的。”

         两个小孩子面对面坐着,果南和鞠莉分别坐在两个小孩子的旁边。玛雫有时还需要人喂,不过也还好,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妈妈我困了。”眼睛已经睁不动了。青柠色上的光泽暗淡了些许。

“吃这些就饱了吗?”

“唔…嗯……我吃…饱了。”

“有那里不舒服吗?玛雫。”

“我想睡觉。”

“我抱你去睡吧,过来吧。”

“嗯。妈咪抱……”

        鞠莉的额头贴着玛雫的额头。有些发热,苦恼的皱着眉头。

“妈咪先抱你到房间去,喝一点药再睡吧。”

“嗯。”

        将幼小的玛雫抱在怀里,将脸埋的很深,还未到房间就已经睡着了。

        坐在餐桌旁的两人也失去了食欲,果南扭过头,看着这个小孩子将自己的餐盘放到水池旁。然后端着妹妹的餐盘,小心走到房间里。

“妈咪,玛雫怎么了?”

“玛雫有些发烧,可能是感冒了。”

“感冒就是生病吗?那玛雫会不会很难受?”

“玛雫现在只是很想睡,可能是没休息好,等会儿让她吃点药就可以了。”

“那我可以和妈咪一起照顾玛雫吗?”

“嗯,可以哦。”

“知道了。”乖乖的坐在了鞠莉的身边,大概是忘了,还把餐盘端在手里。

         显然,小孩子果然很嗜睡。两个小时过去了,还在睡着。华理靠在鞠莉身上睡着了,餐盘还稳稳的在手上。稍微有些傻得可爱。果南走进房间,拍了拍鞠莉的肩膀。

“还没醒吗?我刚刚去药店买了些幼儿用的药。要把她叫醒起来喝点再睡吗?”

“先把华理抱去我们房间睡觉吧。她明天还得去上学。”

“嗯……唔……妈咪……”

“我在呢,玛雫。”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但是比起吃饭时要精神很多。

“唔,妈咪,玛雫醒了……嗯……玛雫,要不要把三明治吃掉。”

“要。我饿了。”

“妈咪你看,玛雫是没有吃饱,没力气而已,吃饱了就好了。”

“华理说的对。玛雫是饿了。你要监督她把三明治吃完,然后去洗漱睡觉。知道了吗?”

“那看来不需要吃药了。我去热牛奶给你们喝。”

“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鞠莉妈咪就在这里呆着吧。”

         蓝色马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华理和玛雫熟睡之后,鞠莉走到自己房间。

“生日快乐!”

“呜,唉?!”

“鞠莉自己都忘了吗?”

“因为……因为玛雫第一次这样,把我吓到了忘了这件事了,谢谢。”

“走吧。”

“去哪里?”

“带你看礼物啊。”

         伸出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一切动作都十分的轻,如同舞蹈,又点到即止。

“星空。好漂亮……”

“鞠莉喜欢吗?”

“笨蛋……”声音小到听不见。

“生日快乐,鞠莉。”

“嗯……”

          手掌中放着白皙的手,重叠在一起。








“所以这就是把我和玛雫丢在家的理由吗?!”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四

lofter会吞我的空行。
越写越觉得这个故事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海未一直坐在小鸟床边,轻轻抚摸着微烫的额头。小鸟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有力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眉心。
做噩梦了吗?
忽的,小鸟握住了那只手,拽进了被窝里。海未的脸一下子红了。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那双微凉一些的手握的紧紧的。又怕这样弄醒了睡着的小鸟,只好将身子往小鸟床边又挪了挪。微微皱起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手被紧紧握住,微凉的手渐渐温暖起来。小鸟睡的很沉,海未又坐了很久,才缓缓将手从小鸟的双手抽出来。稍微等了一会儿,海未才站起,往楼下的厨房走去。
躺在床上的小鸟也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用手捂住了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脸很烫。将手抬起,捂住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海未的味道。头深深的埋进了被窝里,想留住海未的气息,很让人安心的味道。在厨房忙碌着的海未,望着自己的手,望出了神,脸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电饭煲的提示声,将海未拉了回来。打开了柜子,拿出餐具,小心翼翼的将粥盛进碗里。
“小鸟醒了吗?”
“嗯,醒了。”
“感觉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多亏了海未的照顾。”
“还好不是很严重,下次再这样,就不知道要有多严重了。饿了吗?我煮了一些粥。”
“嗯,有点饿了。”
“给,勺子。”
但是小鸟迟迟没有接过,坏坏的笑着。
“不要,我要海未喂我!”
“额,这个…… ”某人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海未,拜托了!”
“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小鸟的请求从来不会拒绝。
“嗯哼哼,海未最好了,啊~”
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白粥,吹了吹,送进了小鸟的嘴里。
嗯哼哼~好久没有吃到海未酱做的东西了。
那,就稍微再多吃一点吧。
嗯!小鸟感觉好多了,一定会好好的吃完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下次再这样不小心,我就不一定能像这次这样凑巧了。
海未看了看腕表,原来已经下午三点了。我有在小鸟家呆这么久嘛?
将餐具清洗完了之后,又回到了小鸟的房间,伸出因为沾水而变得凉凉的手,摸了摸小鸟额头。
好像已经退烧了的样子。这样就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小鸟再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有多大问题了。
可不可以,陪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困……
可是……
轻轻的吐息打在了海未手臂上,稍微有些痒痒的感觉。仅仅这样的一小会儿,小鸟就已经睡着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伸出手,替小鸟拉了拉被子,盖好。


“小鸟,小鸟,起来喝药了。”
“嗯,唔。咳咳。”
“没事吧,好些了吗?”
“嗯,好很多了,只是喉咙开始有些疼。”
“喉咙疼吗?是不是发炎了,最好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我不太想去,浑身没有力气。”
“这个……”海未抬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伯父伯母不在家吗?”
“那个,妈妈和爸爸因为工作上突然有事,出去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
“啊,这可难办了……”
再一次把手附上了小鸟的额头,还是在低烧。
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出去,风又大,又是低温……
“小鸟,你先在家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买消炎药。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嗯,这点程度,没问题的!”
“嗯。那我会尽快回来的。”

急促的脚步……
每次总是这样,明明是很容易生病的体质,却总是自己不注意,你到底是怎样才那样决定去留学的啊……总是让人十分担心,在那边有和别人相处的很好吗?在那边吃的还合胃口吗……这些……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在你听不到的时候问问吧。我还真是,一个很不称职的……额……友…人呢。自嘲的笑了笑,友人呢。
总是有风吹动。凉凉的,打在脸上,很柔,如同冰冷的手,抚摸着僵硬的脸庞。有一粒调皮的沙,脱离大队伍,撞到了小小的琥珀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水珠滑落。本应只有这样的一小滴,但这水滴变成了溪流,流淌下来。那温柔冰凉的手,吹干了这湍急的溪流,凉凉的。海未抬起手摸了摸眼角,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水迹最后无力的放下。怔怔的站在原地,旁边的陌生人投来疑惑的眼神。“咳……”“小鸟!”梦中惊醒一般,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名字。路过的路人,可疑地打量了一番。海未跑了起来,穿梭在人群中,白色的雾气顺着脸颊消失,鼻尖开始变红。长发顺着肩膀飘散在身后,有些许调皮的孩子跑进了脖颈里。
买到了药,雪开始下了。落在这蓝色的长发中,融化成水,有一些冰。回程要比来时慢的多,应该要趁雪还未下大,赶紧回去。但是海未的双腿,大概是跑累了,有些使不上力了,就这样按照平常的速度走。到底是不是累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修长的双腿跨着大步,慢慢接近了那栋房子。房子里的小床上躺着“公主”,这是哪里来的童话故事呢?不知道啊……
这样的你,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呢?从初中?高中?大学?还是现在?不,都不对,从你出现我的视线里的时候,我怕是已经掉入了这个逃不出的漩涡了。愈陷愈深,无法自拔。这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记住了你的微笑,记住了你喜欢的味道,记住了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从你口中吐出的话语我都觉得是情话。小鸟你,知道的吧。轻启薄唇,亲吻了床上的你的柔软的脸颊。条件反射的轻轻的擦了擦被吻的地方,擦掉了还有些温度的印记,脸依旧因为发烧泛着微红。就这样看着也好,愈陷愈深也罢,溺死在这永无止境的喜欢里,也是值得的吧。那就决定了吧,总是这样停滞不前,可对不起园田……对不起…园田这个…姓氏。不要哭啊,快停下来啊,刚刚就已经哭过了吧,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哭了啊!求你快停下来,心中的呐喊,挡不住生理上的反应。跑进了洗手间,用水不断的拍击脸,水润湿了琥珀,染红了白玉,快停下,停下,这种不明所以的眼泪,为什么还会流下来啊!
“海未?”
流水声中传出一声温柔的呼唤。泪水停下来了,是真的呢,声音是有魔法的。
“小鸟,你醒了啊。”
“嗯,又睡了很久感觉好多了。”
深蓝色的发丝,沾到了水,粘到了脸颊。
“海未怎么了吗?”
“刚刚买完药回来,雪落到脸上有点难受,所以来洗一洗。”
轻咬了一下嘴唇。
“我去给你倒水,喝一下药,吃一些馒头吧。”
“嗯。海未要小心别烫到了。”
“我会注意的。”
处理好了一切,海未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之前再三叮嘱了小鸟,放不下心啊。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没有……很快这样的否定掉。
让时间就这样稍微沉淀一下吧。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三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三

会有视角转换,会有些不明所以ˊ_>ˋ


第二年的聚会,已经接近了尾声。第一年少了小鸟和绘里,第二年少了绘里和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穗乃果,海未和小鸟依旧是一起返回家去。赶上了末班的电车,急匆匆的三人再一次并肩走在街道上,听着穗乃果叙述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变化。海未在一旁沉默不语,小鸟倒是和穗乃果聊的很开心。风渐渐大了起来,三人加快了脚步。各自道别回家。
回到家中的小鸟,扫视了一眼客厅,并没有找到家里人的踪迹。稍微意识到了些什么,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房间,看得出有被定期打扫过,没有积灰。小鸟将行李箱放好,拿出睡衣,走进了浴室。花洒的水从头发流过,刘海耷拉在额头,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可能是因为水流进眼睛里的缘故,小鸟的眼珠有些微红。洗浴完毕的小鸟,穿好了睡衣,坐在床边。暂时还没有睡意。鬼使神差的给那位蓝色长发的有人发了信息,小鸟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如果她回了应该怎么办?自己为什么要给她发邮件?
“还没睡吗?”简短一句疑问。小鸟不知道怎么回复。
“嗯,可能因为时差的缘故,暂时没有睡意。”

“现在已经很晚了,喝一些热牛奶,暖暖身子睡吧,牛奶也可以帮助睡眠。”

“嗯,那么晚安。”

“晚安。”

结果,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小鸟很想打自己一巴掌,干嘛要给她发消息啊!冷静下来以后,小鸟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望出了神。是啊,自己干嘛要给她发邮件。白的渗人的天花板,不知不觉,困意涌上来了,缓缓闭上了双眼。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淋湿了干涸的心,溺死在这里也好……不必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半死不活……


躺在房间里的海未,迟迟不能入睡,心中充斥着一种烦闷,静不下来。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做什么都不能专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不知道。将双眼紧紧的闭住,浮现出的是那沉闷的场景,低着头的海未,紧抿着唇,眼眶中满满的泪,根本不会落下。张开眼,是无尽的黑暗,望不到边,连自己靠着墙壁也看不到。窗外透出来的些许光,让海未有了一丝安慰。紧咬着下唇,让泪水无声的落下,一种名为园田海未的成熟,实则是一头压抑的小兽,不知何时这只小兽会长大,只知道它现在只有嗷嗷哀叫,不会有任何作用。将所有的话都烂在肚子里,这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只有自己会感受到,他人不会受到牵连。
缓缓睁开干涩肿胀的双眼,小鸟才知道自己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可能是天气太冷的,昨天又没有盖被子睡觉的缘故吧,本能的缩成了一团。还想再睡一会儿,闭上了双眼,开始了一场梦的游行。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门铃声,错觉,一定是错觉,只想睡一会儿,不用管其他的。光一点点变亮,打在身上有种久违的温暖,但是身体还是蜷缩成了一团……有布料搭在身上的触感,应该是床单吧……
“咳咳,嘶,好冷…… ”缓缓睁开了眼,熟悉的海蓝色,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吃惊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人。
“醒了吗?”
“嗯。”
“有没有想喝水?”
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倒,你在这里躺好。”
望着那个身影,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她,为什么在这个房间?头,好胀。
“给,把药一起喝了。”
“嗯。”
风依旧很大,暖暖的太阳也不能抵挡刺骨的寒意。
“小海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怎么进来的?”
“小鸟,你昨天晚上是有多随便,门也不锁,不盖被子就睡觉,而且不开暖气!”
“我……没有锁门?唔,不太记得了……小海为什么过来了?”
“穗乃果让我来找你,她家的馒头想让你回去的时候带一些,所以我就过来叫你了。小鸟,你真是的,竟然这样粗心,你独自一人在法国怎么让人放心啊。”
“哈,回家第二天就被小海训斥了,嘿嘿……”
一只有力的手放在了,小鸟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缓缓抬起来。
“还好温度没有太高。睡一会儿吧。”
“嗯。”
良久,可能是因为药效的缘故,睡了很久的小鸟再度陷入沉睡。



小鸟,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甜蜜的梦境。




什么都没有!小海。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二

梦醒之后,似梦非梦。(续) 二

这次是小鸟的视角。
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声响很清脆。雪停了,脚步也就加快了起来。
抬起手腕上的表,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大半个小时。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要放晴的迹象。微红的鼻尖,透出了天气的寒冷,轻呼出的一口气,模糊了眼前。想了想还是转过身,走上了熟悉的街。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形形色色,有的匆忙,有的悠哉......我大概就是属于悠哉的那一类吧。稍微有点想念海未和穗乃果在身边的时候了,三人这样并排走在街道上,说说笑笑。
时间刚刚好,经常去的店,已经开了门。推开门,走向自己经常做的位置,点上熟悉的东西。静静的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有着别样的感觉。牛奶和三明治,这两样我点的最多,毕竟早餐,不需要那么丰富。看着外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鸟再一次看了一下腕表,时针停在了七。


转眼已经是在法国过了一年了。这次九人的聚会果不其然少了我,绘里也没有去让我有些惊讶,稍微有点遗憾。雪已经全部融化,人们也开始慢慢开始活跃起来。店里淡淡的甜味让人满满平静下来,牛奶渐渐从热变成了温,稍有余温的杯壁暖着冰冷的手。空空的盘子和杯子。招呼了一下,便被收走了。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角,另一只手撑着脸,呆呆的望着玻璃外,没有什么事可以做。回去吧……







唔,又开始了。嘶,有点扛不住了……将头深深的埋在弯曲的双臂里,无声无息的水滴打湿了衣服,只有水滴,没有任何其他的。每眨一次眼睛,就会带出这无名的水滴,不知它这次流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扭过头看向玻璃外,依旧是人来人往,扭向店内的一边,已经坐满了人。默默的抽出了手,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11……呼,午饭时间了呢……招呼了服务员点了一杯红茶和起司蛋糕。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有着两封邮件,是妮可酱发来的。
点开了第一封之后,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在问我这一次的圣诞聚会能不能参加。后面一封邮件,写了穗乃果很期盼我能来。
稍微顿了顿,还是点开了日历看了看日期,再点开了备忘录核对。这次应该可以回去呢……
再次清点了一遍行李,护照机票什么的也都好好的放进了包里。拿起手机给妮可酱发了一封邮件,自己大概会在日本时间的第二天下午到达日本。终于上了飞机,一直盯着窗外,没有一丝疲惫,却有着一些兴奋。机场里等着的是自己熟悉的身影却少了希和绘里。穗乃果和凛还和之前一样元气,把我抱住。在车上我开口问了妮可,希和绘里为什么不在,妮可只是淡淡的说,希正处于毕业就业的问题,而绘里在寒冷的俄罗斯没有办法回来。妮可一路对我嘘寒问暖,让我有点感动。真姬在一旁微笑,偶尔接几句话,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真姬却还是一脸茫然。
聚会上大家说说笑笑。虽然热闹,但是有着不同的落寂,每个人都有那么些失望。海未一点没有变,依旧还是个木头,不,我觉得这不是我能下定义的。嘛,这次就是聚会,开心最重要。低头喝了一大口果汁,嘶,好冰,微微皱了皱眉。抬头,对上了那熟悉的目光,目光的主人把头偏了过去,好像又有什么不妥似的转了回来。我冲她笑了笑,她如释重负般的也笑了,微红的脸,出卖了她,她,害羞了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都开始询问起来。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有一些措手不及。但是最终她还是开口替我解了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我俩不好意思的对视了对方一眼。









与你度过的时间,就是连一分一秒也不会忘记。硬朗的字迹,留下她不擅长的字句。
是一种莫名的压力压着小鸟,使她迟钝,使她烦躁,使她变得沉默,使她无力......渐渐的这种压力变成了折磨,让她害怕。她在改变,变得不要惧怕这压力。